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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罗布泊之咒》第一百零四章:警察看到的不是白粉而是石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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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开始回想我写过的一个故事《天堂芃》。

  脑电波仪上就上演了这个故事。

  不用投资,不用苦逼地寻找靠谱的导演和演员,我的故事就被拍成画面了。赞一个。

  (写到这儿,我大脑里那根胡搞的神经又开始活跃了……)

  回到碧碧的车里。

  我说:“我们就像梦中的影子,进入了真实的吴城,他们更多时候对我们是视而不见的,或者说,我们更多时候是不存在的。但是,我们做的梦却无比真实地留在了他们的仪器里……”

  郭美说:“周老大,你没梦见我哦!”

 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,说:“如果我梦见你,那画面肯定是污浊不堪的。”

  大家继续看。

  老太太输液无聊,很新潮地玩起了手机游戏。

  旁边传来了一男一女对话的声音。

  男:“谁?”

  男:“你自己来的?”

  女:“司机在楼下等着。”

  女:“我刚听说,你光荣负伤了。”

  男:“负伤了,但是一点都不光荣。”

  女:“后天就通火车了,你这个样子走得了吗?”

  男:“没问题……碧碧怎么样了?”

  女:“他快好了。”

  男:“我才知道,身体动不了有多痛苦……”

  女:“碧碧有办法,他嗑药……这是秘密,你千万不要让我老爸知道。”

  男:“回去之后,你最好离他远点儿。”

  女:“你放心吧,我绝不沾那些东西。”

  ……

  老太太使劲摇了摇脑袋,突然叫起来:“护士!护士!”

  护士跑进来。

  老太太说:“我是静脉曲张,怎么出现幻听了呢!”

  吴城110报警中心。

  电话响了,一个女接线员接起来。

  电话里传出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:“喂!110吗?我报警!秋的度假村,3018房间的客人吸毒!”

  接线员说:“几个人在吸毒?”

  中年男子说:“一个。”

  接线员说:“你在现场吗?”

  中年男子说:“我在!”

  接线员说:“请你留在原地等着,我们马上派人过去。”

  接着,某派出所走出了三个警察,钻进了一辆警车,那是辆很旧的面包车。还好,警灯和警笛都没坏,车一开动,警灯就红红蓝蓝地闪烁起来,警笛就威风地响起来。

  警车开进秋的度假村,高个警察到前台亮出了证件,然后说:“3018房间住着什么人?”

  服务员在电脑上查了查,说:“3018没有客人。”

  高个警察皱了皱眉:“你们派个服务员,帮我们把门打开。”

  服务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赶紧拿着钥匙,带着警察上了楼。

  高个警察敲了敲门,里面没声音。

  高个警察给服务员使了个眼色,服务员就把门打开了。

  三个警察冲进去,搜查了一番,发现空无一人,只有地上散着一些石膏碎块。

  高个警察走过去,捡起一块石膏碎块闻了闻,又使劲闻了闻。

  另一个矮个警察问:“是白粉?”

  高个警察把石膏碎块扔掉了,说:“石膏。”

  接着,高个警察掏出出警记录看了看,拨了一个电话,里面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:“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……”

  他又在手机上查了查,说:“报警人用的是兰城的手机。”

  另一个矮个警察说:“我们肯定被忽悠了。”

  碧碧被抓走的这天,夜越来越深。

  有个短发女孩独自出来旅行,她住在秋的度假村。在火车上,她认识了一个眼镜男,不知道是真是假,他说他也是出来旅行,两个人就结了伴。

  住进度假村之后,两个人买了一堆啤酒回到房间,一边喝一边聊。那个眼镜男还给短发女孩唱了歌,祝她生日快乐。

  短发女孩问眼镜男: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?”

  眼镜男说:“我看到了你的身份证。”

  短发女孩说:“身份证填错了,我下个月才过生日。”

  眼镜男说:“那时候我们就该分开了,算是我提前祝你快乐了。”

  短发女孩很感动。

  看得出来,不出意外的话,眼镜男今夜要得手了。

  两个人喝着喝着,都有点多了。

  眼镜男就坐在了短发女孩旁边,轻轻搂住了她,短发女孩就顺势躺在了眼睛男的怀里,眼睛男很吃力地把她抱起来,放到了床上……

  两个人恩爱的时候,短发女孩的叫声太大了,好像一百年没有做过爱了。

  眼镜男有点紧张,一边劳动一边低低地说:“别出声啊,宝贝!别出声……”

  突然,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,接着,有个中年男子说:“你……怎么回来了?……你逃出来了?”

  眼镜男停止了劳动,一下捂住了短发女孩的嘴。

  门外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,有点女里女气:“我恨死你了。”

  中年男人又说:“其实……我并没想举报你……”

  男孩叫起来:“虚伪!”

  眼镜男慌乱地说:“完了,查房的!你叫什么名儿?快点告诉我!”

  短发女孩说:“张月……”

  眼镜男说:“是真名吗!”

  短发女孩说:“你怀疑我?你他妈不是看过我的身份证吗?”

  眼镜男说:“对不起……我叫李天梭,木字旁的梭,记住啊!”

  短发女孩说:“你不叫李天?骗子!”

  眼镜男说:“不就差一个字吗!”

  然后,他爬起来,慢慢走向了门口。短发女孩擦了把汗,看着他。

  眼镜男走到猫眼前,朝外看去,走廊里不见一个人影,却能听见说话声,中年男子说:“对不起,可能是我太多疑了……好了,你休息吧。”

  男孩说:“还作家呢!坏心肠的作家!一辈子都不会买你的书!气死你气死你!”

  然后,“啪”的一声,有人关上了门。

  短发女孩说:“到底是谁啊?”

  眼镜男轻轻打开门,朝外看了看,然后缩回来:“怪了,没人……”

  说完,他再次爬到床上,短发女孩却推开了他:“滚开!”

  然后,她匆匆穿上了衣服,离开了。

  上午的时候,天气已经很热了。

  开车的人躲在有冷气的驾驶室内,骑自行车的人躲在遮阳帽下,步行的人躲在树阴里……

  有个司机在秋的度假村门口等活儿。他的皮肤白白净净,戴着眼镜,很像个知识分子。,等了很长时间,不见什么人出入,他就把车开走了。

  走出一段路,安全带警报突然响了,“嘀嘀嘀……”

  司机低头看了看自己,他系着安全带。可是,警报为什么会响呢?

  他靠边停了车,把副驾的安全带拉过来,扣上,警报这才解除了。

  他挠了挠脑袋,十分诧异。

  接着,他继续朝前开,前方有个女孩正在挥手拦车,他赶紧把车开过去。

  这个女孩正是昨夜偷情的那个短发女孩。

  可是,短发女孩似乎对这辆出租车视而不见,她使劲挥着手,朝后面跑过去了。

  司机以为有人接她,从反光镜看去,她坐进了后面的一辆出租车。

  这个司机很不理解,他想着想着,突然朝副驾看了一眼,副驾空着,却系着安全带……

  他掏出电话,打给了另一个出租车司机:“我今天可能遇见鬼了……”

  对方说:“怎么了?”

  这个司机说:“我总觉得旁边坐着一个人……”

  对方说:“哈哈,女鬼吧?你要是不想拉,把她交给我,我要。”

  突然,车里响起一个电子女声:“前方去往目的地,吴城市政府。车辆位于洪洞大街,前方400米请掉头……”

  这个司机真的害怕了,他赶紧掉头往回走。那个电子女声再次响起来:“路径重算中……前方200米请掉头……”

  这个司机一边朝前开一边琢磨,终于,他狠狠心,掉了头,慢慢朝洪洞大街方向开去。

  他一直按照那个电子女声的指令,经过很多街道,最后竟然开出了市区,来到了郊外,两旁是无边无际的毛乌素沙漠!那个电子女声又说话了:“前方接近目的地,本次导航结束。”

  司机把车停下来,四下看了看,然后掉头,快速朝城里开去。

  进城之后,他拉了两个乘客,情绪稍稍有所缓解。两个乘客都是女的,她们上车之后,都很自觉地系上了安全带。

  接着,他又拉了一个男的。

  这个男的坐在副驾上,一上车就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。

  乘客:“小帅,你在哪儿呢?”

  对方:“我和周老大出来兜兜风。”

  乘客:“我也坐出租车兜风呢,要不,我去找你们,咱们锵锵三人行?”

  对方:“我们回度假村了。”

  乘客:“那好吧,我也回去了。拜拜。”

  对方挂了电话。

  司机把这个乘客送到秋的度假村,他付了车费,下车之后,这个司机的眼睛又落在了副驾位子上——

  一路上,这个乘客都没有系安全带,可是安全带警报却一直没响。

  这个司机再次掏出电话,打给了另一个出租车司机:“我今天真的遇见鬼了……”

  对方说:“又怎么了?”

  这个司机说:“刚才拉了个活儿,那男的就坐在我旁边,一路都没系安全带,警报却一直不响……你说,他是人吗?”

  对方说:“你别拉活儿了,赶紧回家休息吧!”

  镜头伸进了位于城北的吴城看守所。

  黑漆漆的大门,国徽高悬。高墙之上拉着铁丝网,岗楼上的武警荷枪实弹,来回走动。不见乌鸦。

  某个牢房里,总共11个犯人。他们都穿着黄色囚服,理着秃头。除了睡头铺的那个牢头狱霸,所有人都直挺挺地坐在通铺上,小声背诵监规。

  灯光昏黄。

  铁门“哐当”响了一声,

  犯人们朝铁门看去,铁门锁着,并没有人进来。

  睡在头铺的人十分瘦小,他裹着被子,懒洋洋地说:“真是法制社会了,多少天都没有新鲜玩物了……”

  毫无疑问,他是牢头狱霸。

  睡在二铺的人,长得五大三粗,头顶有道长长的刀疤,他说:“继续玩奶妈吧!奶妈,你他妈过来!”

  通铺上一个胖乎乎的犯人立即站起来。

  牢头狱霸摆了摆手:“我这个人喜新厌旧,放过他吧。”

  奶妈赶紧鞠躬:“谢谢老大!”

  牢头狱霸说:“好了好了,你们继续背诵监规吧。”

  然后,他拉了拉被子,蒙住了脑袋。

  睡在二铺的刀疤立即小声说:“老大要休息,谁他妈出声,我把他的嘴缝上。”

  牢房里立刻鸦雀无声了。

  牢头狱霸很快就睡着了。

  他隐约看到,地上站着一个人,面对贴在墙上的监规,正在默读。

  牢头狱霸摇了摇脑袋:“你是谁啊?”

  这个人慢慢转过头来:“我叫章回。”说着,他凑近了牢头狱霸的脸:“今晚上我能睡你的铺吗?”

  听得出来,这个人操一口东北口音。

  牢头狱霸说:“为什么呢?”

  东北人小声说:“如果你坚持要睡在这儿,那我就睡在你身上。”

  牢头狱霸转头看了看刀疤,刀疤正在监视其他犯人背监规,似乎看不到这个东北人。

  牢头狱霸说:“我在做梦吗?”

  东北人说:“没错儿,你在做噩梦。”

  说完,东北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塑料牙刷,撅断了,他把两根半截牙刷抓在两只手里,直接朝牢头狱霸的眼睛戳过来……

  牢头狱霸惨叫一声,一下就坐起来,醒了。

  刀疤被吓了一跳,转头看了看他,小声问:“老大,你怎么了?”

  牢头狱霸问:“我进来之前,谁睡在我这个铺上?”

  刀疤说:“一个姓张的。”

  牢头狱霸说:“他犯了什么事?”

  刀疤说:“抢劫杀人,半个月前被崩了……”

  牢头狱霸立即说:“都朝那边挪挪!”

  其他人不敢问什么,纷纷朝旁边挪铺位。

  最后,牢头狱霸睡在了二铺上,把头铺空出来了。

  夜里,一个狱警去解手,回来的时候路过禁闭室,听见里面有人在唱歌,他立刻停下来,是个男声,唱歌有点跑调。

  他离开之后,快步回到值班室,问另一个狱警:“老张,今天禁闭室里关着人吗?”

  另一个狱警说:“没人。”

  这个狱警说:“我怎么听见有人在里面唱歌?”

  另一个狱警说:“不可能啊。”

  这个狱警说:“走,你跟我看看去。”

  两个狱警拿着钥匙就去了禁闭室。

  吴城看守所的禁闭室正在改建,这间禁闭室是临时的,用一个楼梯间改造而成,因此是个三角形的房子,一扇铁门,上面有个透风口。两个狱警走近禁闭室之后,那个透风口突然露出两个眼珠子,死死瞪着两个人。

  两个狱警后退了一步。

  那双眼睛随即就消失了。

  那个被称作老张的狱警不信邪,用钥匙把禁闭室打开了……